【云顶娱乐】战后初年及50年代的西德剧坛,弗里

日期:2019-11-09编辑作者:云顶娱乐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德国等法西斯国家的失败而告结束,德国首都柏林也被美国和苏联分东、西两区分别占领。战争给柏林的剧院带来严重的破坏,大约有一半的剧场化为废墟。也许是亟需用娱乐来抚平集体的挫败感,在投降不久后,就有不少的剧院向占领当局的文化管制署提出申请,要求重新开张。

云顶娱乐 1 姓名:弗里施 国籍:瑞士德语戏剧家、小说家 年代:1911.5.15-1991 职位:德语戏剧家、小说家   瑞士德语戏剧家、小说家。 1911年5月15日出生于苏黎世一个建筑师家庭。1931~1933年在苏黎世大学攻读德国语言文学,后为经济所迫而辍学,以记者为职业,并创作了第一部小说《于尔格·莱因哈特》(1934)。1936年改学建筑。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应征入伍。1941年工学院毕业,从事建筑业务,同时进行文学创作。1955年在苏黎世专事写作。1960~1965年侨居意大利罗马,后回瑞士定居。
  弗里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与F.迪伦马特齐名的瑞士剧作家之一,他以小说和戏剧创作赢得了国际声誉。弗里施和迪伦马特一样,认为舞台不是“再现现实”,而是“表演”现实的场所。他的戏剧创作受到德国B.布莱希特和美国T.魏尔德的影响。从前者接受了主题的譬喻性和“陌生化”技巧,即他所说的“阻止移情,摧毁幻觉”;从后者接受了对主观因素的强调。其作品的哲学意味较浓、较抽象。
  弗里施第一部剧作是《圣·克鲁兹》(1944),写一位生命垂危的行吟歌手与昔日的恋人重逢的故事。这是一部倾向于象征主义的作品,作者打破传统方法努力拆散情节,按现代方式加以重新结构。
  《他们又在唱了》(1945)写一群死在法西斯屠刀下的无辜者和刽子手在阴间寻找共同生活的故事。作者认为人们在活着的时候都失去了“自我”,只有在冥界才得以恢复人的正常生活,作品反映了作者对现实的一种悲观看法。
  1946年写成、1947年上演的《中国长城》是一出闹剧。长城是时间老人的象征、历史的见证,借以表现技术进步与人类境况的不一致。这出剧抛弃“场”和“幕”的模式,由24个“景”组成,古今人物同台,贯穿着历史悲观主义基调,形式上有明显的布莱希特痕迹。
  《唐璜,或对几何学的爱好》(1953)使弗里施的声誉越出德语国家。这是一出喜剧,描写唐璜爱好几何学,因被许多女人纠缠,无法潜心钻研,他为了摆脱他们,故意安排被人掳走,但即使进了地狱,也不能如愿。此剧比弗里施其他剧作具有更多娱乐性。
  弗里施的戏剧代表作《比得曼和纵火犯》(1958)与《安多拉》(1961)是两出最纯正的布莱希特式譬喻剧。《比得曼和纵火犯》写客店老板比得曼胆小怕事又唯利是图,眼看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不断把汽油筒往他的阁楼上搬运,却明哲保身,不敢制止而且一味迁就,直至把火柴交给罪犯,终于酿成了全城大火。剧中采用了古希腊悲剧常用的合唱队形式,随着剧情的进展进行说明、评论。《安多拉》写安多拉小城镇受到“黑色”势力的威胁,村中的小孩安德里被人们误认为犹太人,被“黑色”势力的人抓住后一位教师解救了他,并把他抚养成人。由于“犹太”血统,他处处受到歧视,向“养父”女儿巴尔卜琳求爱,也遭到拒绝。后来“黑色”势力屠杀大批犹太人,父亲上吊身亡,巴尔卜琳疯狂地乱跑,她呆呆地凝视着安德里的鞋,徒然地盼望着他能回来……。《安多拉》问世以后,欧洲的“文献戏剧”和“残酷戏剧”相继兴起。弗里施又折回到他的戏剧事业的初创阶段,重新拾起与《圣·克鲁兹》相近的题材,写出《传记,一出戏》(1967)。作者用一系列倒叙场面,把主人公过去的经历一一加以演绎。主人公最后失败了,说明个人的生存境况是由社会关系铸定的,个人的改变必须以社会的改变为前提。
  1978年弗里施又出版了一部剧本《三联画》。此后他的创作产量不多。其他作品还有《忆布莱希特》(1968)、《戏剧散论》(1969)等。

  然而,剧作家的创 作却没有这么迅速,风云突变的局势让他们一时迷失了方向,抽屉里自然没有现成的剧本可供上演。于是娱乐剧、古典戏剧和外国戏剧成为了战后初年的主要上演剧目。较有影响的演出有席勒的《食客》和歌德的《浮士德》,这两部戏在战争期间就进行过排练。莱辛的启蒙主义戏剧《智者纳旦》也在全国多个城市巡回演出。除此之外就是些歌舞娱乐节目了。对于这种状况,一位评论家不无讽刺地说道:“在历经恐惧之后,置身于废墟中,大多数剧场喜欢上演消遣性剧目,演出这些节目不会得罪人,又可以赚钱。剧目越来越追求表面肤浅!……柏林舞台除了上演一些平庸的充满陈旧味的、毫无价值的东西之外,没有什么重要的可拿得出手。”

  唯一的现实主义戏剧是弗里得里希·沃尔夫(Friedrich Wolf)的《马姆洛克教授》,讲述的是一位犹太医生兼医学教授,他相信国家的做法总是合法的,不主张反抗纳粹,等他觉悟时为时已晚,只有走上自杀之路。作为一出传统结构的戏剧,它完全符合传统的审美习惯;作为一出“演员的戏”,又为主角提供了施展才能的机会。因此,《马姆洛克教授》的全国巡演取得了极大成功。另外,这出戏是1934年在所谓公众生活“非犹太化”的情况下撰写的,未能概括1942年之后迫害犹太人和消灭犹太人的实际情况,也有利于它被观众接受。

  直到1946年之后,剧坛上才陆续有新的现实主义作品推出。其中最受欢迎的当属卡尔·楚克迈耶(Carl Zukmayer)的《魔鬼的将军》。戏的主人公是一名醉心于飞行事业的空军将官。尽管他对“第三帝国”的政治领导强烈反感,但只有军队才能满足他的飞行激情,因而他仍为纳粹效劳。空军基地发生了一起坠机事件,他的几个飞行员朋友因此丧生。他受命调查此事,却发现这次破坏事件是反抗小组干的,小组的领头者却也是他的朋友和同行。在盖世太保的压力下,他既不想出卖朋友,也不想逃跑,而是登上一架有故障的飞机,剧终时飞机坠毁了。此剧从1947年到1950年的短短两年间在德国各地演了三千多场。成功的原因显而易见,它既政治正确地谴责了“魔鬼”(希特勒),又恰到好处地把“将军”塑造成了一个悲剧英雄。观众可以毫不费力地从这位个性爽朗,忠义双全的主人公身上推及出自己当年效命于纳粹的崇高理由——对事业的热爱。

  除了《魔鬼的将军》之外,君特·魏森博恩的《地下工作者》也引起了较大的反响。这出戏写的是德国共产党地下小组秘密抵抗纳粹统治的故事,要为从前被认为是“祖国叛徒”的地下工作者“树立纪念碑”。而对于法西斯主义,剧中只是含混地以“瘟疫”一词带过。

  这些现实主义剧作因其争议性受到一部分关心政治的观众的欢迎。但很快也引起了西柏林占领当局的注意。沃尔夫的新作《像林中之兽》就被认为是宣传剧而受到批评。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柏林每推出一个新剧至少还能在全德国展开讨论,不受占领区的界限的影响。从1946年起占领国之间的关系开始紧张,但直至1947年为止在戏剧上他们还是同意保持一个共同的方针。破裂是从康斯坦丁·西蒙诺夫的剧目《俄国问题》开始的,该剧1947年5月同时在柏林苏占区和其它四个苏占区城市上演。以这出戏为开端,苏联和西方强国之间的宣传战进入德国的戏剧舞台。由于彼此禁演对方的剧目,西蒙诺夫在西方被禁,萨特等在东方被禁,于是统一的德国戏剧生活逐步受到破坏。

  戏剧评论家、文化官员们一方面在杂志上强烈呼吁,要求演出“经得住现实考验”的“时代剧”。但一方面对用“苏联方式”处理现实问题的戏剧毫不手软。在这种形势下,现实主义剧本的创作遭到遏制。更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剧作家,开始从古代神话和传奇故事里找题材,试图创造一种“可以摆脱日常生活负担”的逃避现实的戏剧。

  “西蒙诺夫事件”让美国占领军文化署意识到,必须用具有“普世精神”的西方戏剧来占领西柏林的舞台,否则这个阵地将会被苏联夺去。于是,形形色色的法国、英国和美国戏剧被以“教育改造”(教育改造”和“民主化”是美国外交部针对占领区制定的两项主要方针,旨在改变德国历史文化中存在的“统治欲强,惟命是从,狂热好斗”等劣根性)的名义输入到西柏林。

  第一批舶来的作家有桑顿·怀尔德、田纳西·威廉姆斯、威廉·萨罗扬、T.S.艾略特和克里斯托弗·弗赖等。怀尔德的戏是最先取得预期效果的佼佼者。他写于1941年的《九死一生》是西占区演出最成功的剧作之一。这个戏描写的是一个普通的美国家族从冰川时代直到当代的命运。在剧中,这个家族的历史由一连串的灾难连缀而成:冰河时代的严寒和饥饿,洪水泛滥以及无休止的战争。而家族的成员们总是善于“一切从头开始”,所以能从这些灾难中一再“死里逃生”。有趣的是,这个家族姓Antrobus,这个词在希腊语中是“人”的意思。很明显,作者希望用这个家族的遭遇代表了整个人类的命运,典型的“普世价值”。这个戏的德文剧名译成《我们又一次死里逃生》,很符合大多数德国人的生活感受。因为把战争理解为自然灾难,把历史理解为反复循环,这不仅使人感到生活的意义,而且也表达了原谅和希望。不过这出戏所以受人欢迎,主要还是因为它并不显得过分说教,而是十分轻松愉快。怀尔德突破舞台幻觉,让演员讨论自己的角色,也让观众参与到其中。他采用布莱希特的陌生化手法,却没有叙事剧的教育意向。这种“现代手法”,使带有自然主义特色的戏剧舞台更加轻松活泼,因而怀尔德的另一出戏《小镇风光》(1938)在德国比在美国获得更大成功。戏中的“剧场监督”一边作评论,一边把观众带入剧情之中,十分引人入胜。

  怀尔德这种以自然主义形态写“天地大道”的手法也给了一些青年剧作家以启示。这些作家既不喜欢直截了当地在作品中谈论目前的政治话题,又不甘心写那些老掉牙的空洞题材,积极寻求着戏剧的“第三条道路”。怀尔德的作品给他们树立了榜样。

  在这些“第三条道路”的戏里,神话人物的登场并非一定是逃避现实或逃遁时代的标志,相反,运用所谓的“神秘剧”古老传统中的人物可以作为突破那种过分肤浅的现实主义的手段,对现实进行一种“寓言式”的思考。这个群体的代表人物是瑞士剧作家马克斯·弗里施。他的第一部上演的剧作《他们又歌唱了:一次安魂弥撒的尝试》是这一类型剧作的开端。在这个戏里,战争中的死者、造成他们死亡的人以及前来悼念死者的幸存者共处一台,彼此质辩着杀戮是否无可避免,究竟谁应该对此负责,人类是否可以拥有另外一种和平的生活。不过结尾时,作者却以“一切都是徒劳”作为最后一句台词。弗里施在该剧的注脚中对“第三条道路”的戏剧性质做过强调:“必须完全保持戏剧的印象,这样就没有人把这和发生在现实里的那种可怕的事做比较。”

  另一部引起极大轰动的“第三条道路”剧作是沃尔夫冈·博尔歇特的《在大门外》。由于作者本人悲观地认为此剧“没人愿意看,也没人愿意演”,作品是以广播剧的形式传播开的。剧中的主人公带着战争的创伤和死神的梦魇回到了故乡,却发现父母因追随纳粹告发过犹太人而自杀,小儿子也死在了炮火之中,妻子的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男人,征召他入伍的上校不承认该对此事负责……他试图寻找工作和爱情,等待他的却只有欺骗和嘲弄。最后,他想投河自尽,连易北河女神也不愿收留他,又将他抛上岸来。所有的大门都对他关闭,这个“在大门之外”的流浪汉只能仰天长啸“那个叫上帝的老头在哪儿”。此剧虽然带有明显的象征主义的色彩,却在参加过二战的年轻人中引起了极大的共鸣。

本文由云顶娱乐发布于云顶娱乐,转载请注明出处:【云顶娱乐】战后初年及50年代的西德剧坛,弗里

关键词: 云顶娱乐

私人小说家,品钦新作昨日上市

四十几年如三十一日、顽强隐身的美利坚联邦合众国史学家托马斯·品钦的小说新作《性本恶》(Inherent Vice卡塔尔国...

详细>>

决定式小说的构思和描述,中西说书方式对小说

众所周知,在中西小说的叙事方式中,存在着一个很大的差异,那就是,在中土古典小说中,无论是文言还是白话小...

详细>>

跨文化对话中的解读,从多个林和乐词条提起

人类社会的不断提高,其实是跟人类本身喜欢举办跨界(地域的卡塔 尔(英语:State of Qatar)、跨民族(种族的卡塔...

详细>>

的伊甸园情结

在相比历史学研商中,《圣经·旧约·雅歌》平时被拿来与《诗经·国风》举行相比切磋,因为“《诗经》的《国风》...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