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纪一百七十,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

日期:2019-08-30编辑作者:云顶娱乐

起昭阳单阏十月,尽柔兆敦牂10月,凡二年有奇

起上章困敦三阳,尽昭阳单阏十6月,凡四年有奇。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关云长明安孝太岁淳祐八年(蒙古太宗皇后称制二年)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关云长明安孝太岁嘉熙三年

秋日,庚戌,工部郎官兼枢密院编修官赵希瀞言:“安丰、庐、濠,风寒最甚,三州安则淮甸无虞,江面奠枕。”帝曰:“安丰最紧。”希瀞云:“欲固安丰,须复益州。”帝然之。

春,华岁,丁酉,流星出于营室。

庚寅,从京湖制置大使孟珙之请,令淮东制置使李曾伯蠲高邮军及其属部州县创收牛租。

蒙古以温都尔哈玛尔充提领诸路课税所官。

是秋,蒙古察罕奏令万户张柔总诸军镇杞。初,河决于汴,西南入陈留,分而为三,杞居个中氵单。南京审计学院恃舟辑之利,由毫、泗以窥汴、洛。柔乃即故杞之东、西、中太平山,顺杀水势,筑连城,结浮梁,为进战退耕之计,守御以固。

蒙古皇子库裕克平西域未下诸部。

先是,知婺州陈康熹奏事,请举严父配天之典,久未决;将作少监韩祥进讲,复言之。冬,10月,辛巳,礼寺议请奏宁宗升陪太祖、太宗,现在明堂,三后并配,令条具礼制以闻。

庚午,下罪已诏曰:“朕德不类,无法上全三光之明,下遂群生之和,变异频繁,咎证彰灼,夙夜祗惧,不遑宁康。乃芳岁庚寅,有扫帚星见于营室,太傅占厥名曰彗,灾孰大焉。天道不远,谴告匪虚,万姓有过,在予一位。今朕痛自克责,岂声利未远而谗谀乘间与?举错未公而贤否杂进与?赏罚失当而真伪无别与?抑牧守非良而狱犴多兴与?封人弛备而暴客肆志与?道殣相望而流离无归与?四方多警而朕不悟,郡黎有苦而朕不知,谪见上帝,象甚著明。爰避正殿,减常膳,以示侧身修行之意。”

十十八月,丁亥,诏:“直宝文阁王定,素履平实,直显谟阁叶武子,雅资恬退,皆挂冠日久,年德俱高。其以定为秘阁修撰,武子直龙图阁。”

雍州徽大学饥,饥者夺食于路,市中杀人以卖,隐处掠卖人以徼利,日未晡,路无行人。

壬午,令商丘守臣节制摧锋军分屯军马。

蒙古遣万户张柔等分道南下。

辛亥,蠲大同寺、三衙、监府县点检赡军犒赏酒库所赃赏钱。

三月,丙戌朔,诏:“礼部贡举,其务崇长学殖,嚅哜道真。”

令广西提刑节制韶州摧锋军。

乙巳,诏求直言,大赦。

丁丑,雪。给行在诸军钱,出戍者倍之。

乙酉,进知涟水军萧均官一等,以其修举郡政,葺治城壁故也。

乙卯,枢密院编修官兼权都官郎官何式言蜀事,帝曰:“正好乘暇作技艺。”时方倚任余玠,故言及之。

丁亥,诏史嵩之赴行在奏事。

首先蜀中财赋,入户部三司者五百馀万缗,入四总领所者二千五百馀万缗,金牌银牌、绫锦之类不预焉。自宝庆三年失关外,端平两年蜀地残破,所存州县无几,国用益窘。十七年间,凡授宣抚使者多少人,制置使者九个人,副使四个人,或老,或暂,或庸,或贪,或惨刻缪戾,或遥领而不至,或生隙而罕谋,两川民不聊生,监司、戎将各专号令,蜀日益坏。

戊子,诏督府、制置司,沿江南、北郡,实行便安流民之政。

及余玠至,大更弊政,遴选守宰,筑招贤馆于府之左,供张一如帅所居,下令曰:“集众思,广忠益,诸葛亮所以用蜀也。士欲有谋以告作者者,近则径诣公府,远则自言于所在州县,以礼遣之。高爵重赏,朝廷不吝。壮士之士,趣期立事,今其时矣!”士之至者,玠不厌礼接,咸得其欢心;言有可用,随才而任,不可用亦厚遗谢之。

戊辰,钱塘府守臣言狱空,诏奖之。

播州冉璡及弟璞,有文武才,隐居蛮中,前后阃帅辟如,皆不至。闻玠贤,兄弟相率诣谒,玠宾礼之,馆谷加厚。居数月,无所言,玠乃更别馆以处之,且日使人窥其所为。兄弟成天小言,惟对踞,以垩画地为分水线城堡之形,起则漫去。如是者又旬日,请见玠,屏人曰:“为明日西蜀之计,其在徙合州城乎!”玠不觉跃起曰:“此玠志也,但未得其所耳。”曰:“蜀口形胜之地,莫若钓鱼山,请徒诸此。若任得其人,稷粟以守之,胜于八万师远矣。”玠大喜,遂不谋于众,密闻于朝,请不次官之。诏以璡为承事郎,权发遣合州,璞为承务郎,权通判州事,徙城事悉以任之。

蒙古安笃尔窥万州,蜀帅遣舟师数百艘溯流对阵。安笃尔顺流,率劲兵,乘巨筏,浮草舟于个中,弓弩雨射;蜀兵无法敌,败绩于夔门。

命下,一府皆喧然认为不可。玠怒曰:“城成则蜀赖以安,不成,玠独坐之,诸君无预也。”卒筑青居、大获、钓鱼、云顶、天生,凡十馀城,皆因山为垒,棋布星分,为诸郡治所。又移金州兵于大获以护蜀口,移沔州兵于青居,兴州兵先驻合州古镇,移守钓鱼,共备内水,移利州兵于云顶,以备外水。于是如臂使指,气势联络,屯兵聚粮,为必守计,民始有安土之心。玠又作《高管四蜀图》以进,曰:“幸假十年,手挈四蜀之地,进之朝廷,然后归佛斯亨山林,臣之愿也。”

以京青龙长江路制置使孟珙为青海宣抚使。

十3月,丙申,沿江制置副使司言屯田倍收,官属文庆洪等推赏有差。

四月,壬寅,诏:“边尘未靖,备御方严,必藉人才相与协济。内而侍从、台谏、两省、卿监、郎官,外而监司、师守,举文武之臣,晓畅兵机,练习边事,才略卓然可用者各二位。或陆沈常调,或负累家居,亟以名闻,以待擢用。”

庚辰,史嵩之五请祠,不允。时黄涛、刘应起等俱上书论嵩之奸深擅权,帝皆不听,来说者益众。

右正言Guo Lei卿除生活舍人,监察通判谢方叔除宗正少卿,以论史嵩之故也。

丙戌,以高寒,再给诸军薪炭钱。

乙卯,史嵩之入国门;壬寅,嵩之奏事。

乙亥,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总制两淮军马吕文德,以汴、濠、胶、淄劳绩,进秩四等。

夏,5月,乙亥,叙复郑损原官。寻以直舍人院程公许言:“损撤关外五州重屯,移之内郡,则丁西蜀祸,损实为之。使损官可复,不知千亿万之赤子死者可复生乎!”乃诏收成命。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关羽明安孝天皇淳佑六年(蒙古太宗皇后称制四年)

丙子,前汉川路运判吴申入奏,抗言蜀事,帝感恻久之。帝曰:“蜀以前亦委寄非人。”申言:“弃边郡不守,郑损也;启溃卒为乱,桂如渊也;忌忠诚勇敢而不救,赵彦呐也。今彭大雅又险谲变诈,大费防闲。宜进孟珙于夔门,以东北之力助之,夔犹足以自立。”帝是之。

春,元春,甲申朔,诏曰:“上天助顺,敌国乖离,正当广推恩信以系人心,厚根本以俟机遇。咨尔专阃之臣,分麾总戎之将,继自今,必安集流民,俾得复旧,招收逋将,俾得自新。毋擅兴废,毋尔无辜,使中华遗黎有恢复之望。”时闻蒙古后称制,人心不服,故下此诏。

乙巳,特转史嵩之官三等,令归班。

御制《训廉》、《谨刑》二铭,戒饬中外。

甲午,监察令尹王万除黄石少卿,以尝论史嵩之故也。

以李鸣复郎中,杜范同知枢密院事,以权刑部里正兼给事中刘伯正为端明殿硕士、签书枢密院事。范不屑与鸣复共政,乞去,帝留之。太学诸生亦上书留范而斥呜复,并斥史嵩之,嵩之益恚。

诏:“祖宗盛时,宰执有轮日当笔者。今二相并命,合仿旧规,而平章总提其纲,应军国重事参酌实践。其三省、枢密印,并令平章掌之。”

辛巳,侍太守刘晋之、王瓚,监察左徒赵伦、吕午,承史嵩之风旨,并论李鸣复、杜范,于是呜复、范并除郡。

辛亥,以丽水府荐饥,蠲今年夏税。

甲辰,枢密院言:“江西帅臣余玠,大小三十六战,多有劳动功能,宜第功行赏。”诏玠趣上立功将士姓名等级,即与推恩。

第一蒙古主命衍圣公孔元措访求知礼乐旧人,元措奉命至燕京,得金掌乐许政、掌礼王节及乐工瞿刚等九十几位。是月,始命制登歌乐,疑习于曲阜宣圣庙。

甲午,朝献景灵宫。

蒙古复使王檝来。檝前后凡五至,以和议未决,隐忧致疾,卒,遣使归其柩于蒙古。

以刘伯正兼权上卿,寻兼同提举编修敕令。

五月,丁巳,初置国用房。

丙戌,以余玠兼西藏屯垦使。

命近臣祷雨于天地、宗庙、社稷、宫观。

初,利州都统王夔,素残悍,号“王夜叉”,自汉州败归,益桀骜不受节度;所至劫掠,每得富家,用不合规刑胁取金帛,稍不遂意即杀之,民不堪命。余玠至嘉定,夔率所部兵迎谒,才羸弱二百人。玠曰:“久闻都统兵精,今疲敝若此,殊不称所望。”夔曰:“夔兵非不精,所以不敢即见者,恐惊从人耳。”顷之,班声如雷,江水为沸,旗帜精明,舟中皆战掉失色,玠自若,徐命吏班赏。夔退,语人曰:“儒者中乃有此人!”

丙申,录行在系囚。

玠欲诛夔,患其握重兵,恐轻动危蜀,谋于亲将杨成。成曰:“今纵弗诛,养成其势,一举足,西蜀危矣。夔在蜀虽久有威望,孰与吴氏?吴氏当iPhone磨难之时,能百战以保蜀,传之四世,根本益固;一旦曦为叛逆,诸将诛之,如取孤豚。况夔无吴氏之功而有曦之逆心,纵兵残民,奴视同列,诛之,一夫力耳;待其发而取之,难矣。”玠意遂决。夜,召夔计事,潜以成代领其众。夔甫出而新将已单骑入营,将士皆错愕相顾,不知所为。成以帅指譬晓之,遂相率屈从。夔至,玠斩之,荐成为文州太傅。

江、浙、江西旱、蝗。诏曰:“亢阳为害,日事祷祈,邈无报应。且闻飞蝗为孽,朕心惕然。自二月十六日,避正殿,减常膳,应中外臣僚,并许直言朝廷阙失。”

淑节,乙亥,出封桩库十七界楮币各80000,付京湖、广西、两淮制置司收瘗频年交兵遗骸。

知宁国民政坛杜范召还都,首言:“旱荐臻,人无粒食,楮券猥轻,物价腾踊,行都之内,气象荒疏。左浙近辅,殍死盈道,流民充斥,剽掠成风,是内忧已迫矣。新兴北兵,乘胜而善斗,中原群盗,假名而崛起,捣小编马蜀,据本人荆襄,扰笔者淮耎,沙场之臣,肆为欺蔽,是外患既深矣。人主上所恃者天,下所恃者民。近者天文示变,妖彗吐芒,方冬而雷,既春而雪,海潮抵触乎都城,赤地两次于畿甸,是不得乎天而天已怒矣。人死于干戈,死于饔飧不济,父亲和儿子相弃,夫妇不相保,怨气盈腹,谤言载道,是不得乎民而民已怨矣。皇帝能与二三大臣安居于天下之上乎?帝王亦尝思所以致此否乎?盖自曩者权相阳进妾妇之小忠,阴窃君人之大柄,以声色玩好内蛊始祖之心术,而闲置生杀,一切惟其意之欲为,以致纪纲陵迟,风俗黯然,军事和政治不修,边备废缺,凡明日以内忧外患,皆权相三十年造成之,如养痈疽,待时而决耳。端平号为更化,而居相位者非其人,败坏污秽,殆有甚焉。自是圣意皇惑,莫知所倚,方且不以彼为仇而少为德,不以彼为罪而认为功,于是天之望于天皇者孤,而变怪见矣,人之望于太岁者觖,而怨叛形矣。帝王敬天有图,旨酒有箴,缉熙有记,持此一念,振起倾颓,宜无难者。然闻之道路,谓警惧之意,只看见于外朝视政之顷,而好乐之私,多纵于内部审判庭狎亵之际;名称叫任贤,而左右近习或得而潜间,政出于中书,而御笔特奏或由在那之中出。左道之流毒,私亲之请托,皆能够蒙蔽帝王之聪明,转移国君之心术。”于是范去国四载矣,帝抚劳备至,迁权吏部太师兼侍讲。

庚戌,寿昌飞虎国民政坛军事委员会考查总结局制郑大成追三官,以其出戍涪州,不战以至弃城也。

秋,一月,辛未,出封桩库缗钱二100000贯赈凉州穷人。

10月,辛未,诏以杜范辞免新除,依然职,提举洞霄宫。

杜范复上疏曰:“天灾旱,昔固有之。而仓廪匮竭,月支不继,斗粟一千,其增未已,富户沧落,十室九空,此又昔之所无也。甚而阖门饥死,相率投江,里巷聚首以议执政,军伍谇语所八花九裂。淮民流离,襁负相属,欲归无所,奄奄待尽。使边尘不起,还不错苟活万一。敌骑争执,彼必奔迸南来,或相携从敌,因为之乡导,巴蜀之覆辙可鉴也。窃意圣上宵旰忧惧,宁处弗遑。然宫中宴赐,未闻有所贬损;左右嫱嬖,未闻有所放遣;貂珰近习,未闻有所斥逐;女冠请谒,未闻有所屏绝;朝廷政事,未闻有所修饬;庶府积蠹,未闻有所搜革。秉国钧者惟私情之徇,主道揆者惟法守之侵。国家大政,则争持而不决;司存细物,则出意而辄行。命令朝更而夕变,纲纪荡废而不存。太岁盍亦震惧自省?”诏:“中外臣庶,各悉力尽思,以陈持危制变之策。”范旋授吏部校尉兼中书舍人。

甲辰,经筵进讲《论语》终篇,已未,赐宰执、讲读、侍立官燕于书记省,仍进讲读、侍立官一秩。

庚子,下诏罪已,复求直言。

以吏部上大夫兼给事中金渊为端明殿博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寻差同提举编修《经武要略》。

诏中外决系囚,杖以下释之。仍蠲赃赏钱。

夏,十1二月,甲午,诏:“两浙漕司下属部郡邑,将二零一四年夏税折帛之半,令民间以楮币准钱供输。”

丙申,高管官告院方来进对,言及诸阃官贩,帝曰:“诸司欲之。”来曰:“正不当如此。”困及曼彻斯特事。帝曰:“比不上明与之钱。”来曰:“正要驾驭,诸司但说能从事为朝廷备边,不愿伊斯兰堡,世岂有是理!徒使不廉者得以罔利耳。”帝然之。

诏:“建邺受围,将士勤劳,各补转三官资,出封桩库十七界楮币百万给犒,俟围解日仍与优赏。又令江东漕司拨寄桩十七界楮币二70000,犒安丰策应将士。

甲子,以岳珂权户局长史、赤峰、江、浙、荆湖制置茶盐使。

癸未,以淮东制司言权管事人王德等随王鉴抚定山城有劳,诏进德二秩,馀补转、给犒有差。

己未,诏:“秋成在望,雨泽愆期。令诸道宪臣按部,将番异驳勘之狱,酌情决遣以闻。其失当官吏,特免推结。”

一月,丁丑,以淮东制臣言副总官兼知海州周岱、左武卫长史汤孝信直捣广东胶、密之功,并于遥郡上进一秩。

一月,丙午,诏:“诸路苗米,毋得大批量斛面及过数增收。”

庚辰,诏知临汾曹致大,带行遥郡刺兄,以新疆制臣余玠言其包砌神臂山城之功也。

金天,戊辰朔,沂王内人全氏薨,辍视朝30日。礼部、太常寺议,宜用孝宗为皇伯母秀王老婆张氏举哀成服传说,诏从之。

甲子,蒙古兵围益州,吕文德帅水陆诸军御之。

癸未,以乔行简为少师、醴泉观使,进封赵国公。丁酉,诏知招信军余玠,进官三等,以边报敌造船于汴玠,提师溯淮入河,连获捷故也。

诏:“江东漕司拨寄桩十七界楮币百万,付淮东、西制置司犒水陆应援立功将士。

丁丑,都省言:“比奉御笔,楮币拆阅,多由于守令不职。令措置十八界会子收换十六界,将十七界以五准十八界一券行用。如民间,辄行减落,或官司自有违戾,许经台省越诉,必置于罚。”帝从之。

戊辰,以邹应龙薨,辍视朝四日。寻赠都尉。

冬,二月,壬辰朔,内侍陈洵益卒,赠昭庆军里正。

蒙古中书令耶律楚材,以政局日非,忧愤成疾,是月,薨。旋有谮楚材者,言其在相位日久,天下贡赋半入其家。皇后遣人覆视之,唯琴阮十馀,古今书法和绘画、金石、遗文数十卷,乃止。楚材博极群书,旁通天文、命理术数;居官以匡国济民为己任,群臣无与为比。后追封广宁王,谥文正。

庚戌,诏以过大年青女月28日为淳祐元年。

7月,甲辰朔,以余玠言沔州都调控、权丽水府云拱,因安特卫普之扰,杀夺民财,袭劫龙石泉郡印;权知潼四川政党张涓,叙利亚军队无纪,杀掠平民;诏并追毁勒停,拱窜琼州,涓昭州。

甲申,诏:“平江、湖州府、安吉州,禁贩米下海。其贩至大梁府者,毋得遏籴。”寻诏与懽提领其事,应闽北州县并许浦、金山水师,一体服从,违者权听按刺。

以吕文德兼淮西招抚使,兼知濠州,节制濠、丰、寿、毫州军。

甲申,诏曰:“朕惟小编朝以浑厚待太尉,惟于赃吏,罚未尝少贷。比岁以来,贪浊成风,椎剥滋甚,民穷而溪壑不餍,国匮而囊橐自丰。今兹新楮之行,未必不为罔利之地。其令台谏、监司常切觉察。”

丙辰,诏王福暂屯大庆,同共管理秋防。

十二月,癸卯,诏:“荆、鄂都掌握张顺,以私钱招襄、汉溃卒创忠义、龙牙两军及援通辽、广元功,特与官两转。”

甲申,赐贡士留梦炎以下四百二公斤个人考取、出身。

十二月,蒙古主以西域诸部俱下,诏皇子库裕克班师。

诏:“安丰军策应解郑城围将士,补官资有差。”又诏:“凉州受围将士,有全城却敌之功,先立赏格,令淮东、西制司从实保明补转。”又以淮东制司言先来海道立功将士,亦补转有差。

蒙古千户郝和尚,以善战名,屡从征讨,略地潼、陕,攻襄汉,下兴元,入蜀,俱有功。入觐于帐殿,蒙古主命解衣,数其疮痕二十一,嘉其劳,进拜宣德、西京、汉诺威、平阳,酒泉五路万户。

丙午,知枢密院事范钟乞归田里,诏不许。

戊戌,地震。戊寅,诏曰:“地道贵静,动则生变,岂朕不德而致与?今惠农不遂,边戍未休,变不虚生,必有其证。可令中外臣寮各上封章,凡朕躬之阙失,朝政之愆违,极言无隐,将见之实施,以为消弭之道。”

蒙古以杨惟中为中书令。惟中有胆量,先为太宗所器,奉使西域二十馀国,宣畅国威,敷布政条,俾籍户口属吏。太宗益欲大用之,及南伐,命于军前行中书省。惟中益嗜学,有济世志,至是以一相领省事。

蒙古敕州县失盗不获者,以官物偿之。国初令民代偿,民冬亡命,至是罢之。

秋,七月,乙亥,分命刑部上卿、监察上卿、卿监、郎官,录寿春并属县、三衙两厢系囚。

闰月,甲辰,宰执乞罢政,不许。

甲午,诏:“沿淮失掉工作强壮之人,置武胜军陆仟人。”从淮德雷斯顿抚副使王鉴请也。

诏偿京湖官兵有差,以制司奏去处敌由忠、万透渡南岸,守嶮而捷故也。

甲申,诏:“项安世正学直节,先朝名儒,可特赠集英殿修撰。”

丁未,左太史致仕李宗勉薨。宗勉守法度,抑侥幸,不私亲党,乐闻谠言。赠少师,谥文清。

14月,壬申,诏:“户部申严州县受租苛取之禁,诸路漕臣察其违者劾之。”

以游侣知枢密院事兼少保,范钟太守,权吏部御史徐荣叟为端明展大学生、签书枢密院事。

早秋,丁卯,右左徒史嵩之以父弥忠病,告假。辛亥,弥忠卒。丁未,起复嵩之。

乙亥,诏:“民间赋输,旧用钱、会中半者,其会半以十八界直纳,半以十八界纽纳。。

太学生黄恺伯、金80000、孙翼凤等百四十壹人上书曰:“臣闻君亲等世界,忠孝无古今。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自古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未有不孝而可以望其忠也。宰作者问三年之丧而曰‘期可已矣’,其意欲以期年之近易三年之丧,夫子犹以不仁斥之。未闻有闻父母垂亡之病而不之问,闻父母己亡之讣而不知奔,有人心天理者,固如是乎!是不特无四年之爱于其父母,且无16日之爱于其家长矣!宰予得罪于圣门,而若人者,则又宰予之罪人也。

诏:“淮东西、京湖、沿江制置使副,并兼本路屯田使。”

“且起复之说,圣经所无,而活动变礼,衰世始有之。我朝大臣,若宣弼一身佩社稷安危,进退系天下重轻,所谓国家大臣,不可三十日无者也。起复之诏,凡五遣使,弼以金革变礼不可用于平世,卒不从命,天下至今诵焉。至若郑居中、王黼辈,顽忍无耻,固持禄位,甘心起复,绝灭天理,卒以变成靖康之祸。以往的事情可覆也。彼嵩之哪个人哉?心术回邪,踪迹诡秘。曩者开督府,以和议隳将士心,以厚资窃宰相位,罗天下之小人以为私党,夺天下之利权以归私室,蓄谋积攒,险不可测,在王室七日,则贻17日之祸,在清廷一虚岁,则贻贰虚岁之忧,万口一辞,惟恐其去之不亟也。嵩之亡父,以速嵩之之去,中外方感觉快,而天皇起复之命已下矣。

辛巳,阅军头司武技。

“君王姑曰,大臣之去不可不留也。嵩之不天,闻讣不行,乃徘徊数日,率引奸邪,安顿要地,弭缝贵戚,买属貂珰,转移上心,夤缘御笔,必须起复之礼,然后缓缓引去。大臣佐君主以孝治天下,孝不行于大臣,是率天下而为无父之国矣。鼎铛尚有耳,嵩之岂不闻富弼不受起复之事,而乃忍为郑居中、王黼辈之所为耶?

蒙古东平万户严实卒,远近悲悼,野哭巷祭,旬月不已。子忠济嗣。蒙古官民贷回鹘金偿官者,岁加倍,名“羊羔息”,其害为何。是岁,诏以官物代还,凡70000四千锭,仍命凡假贷岁久,惟子母相侔而止,著为令。又籍王大臣所俘男女为民。

“且君主所以起复嵩之者,为其折冲万里之才与?嵩之本无捍卫封疆之能,徒有劫制朝廷之术。彼国内乱,骨血相残,Smart之也。嵩之贪天之功以欺天皇,其意以为三边云扰,非作者不足以制彼也。殊不知敌情叵测,非嵩之之所能制,嵩之徒欲威吓服敌人之名以制始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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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所以起复嵩之者,谓其有经营财用之才与?嵩之本无足国裕民之能,徒有违法封殖之计。且国之利源,盐策为重,今钞法数更,利之归于国者十无一二,而聚之于私帑者已无遗算。国家之十壤日削,而嵩之之田宅日广;国家之帑藏日虚,而嵩之之囊橐日厚。天皇眷留嵩之,将以利吾国也,殊不知适以贻吾国无穷之害尔!

春,华岁,丁酉朔,诏求将才。

“嵩之敢于无忌惮而经营起复,为有弥远故智能够优孟衣冠。然弥远所丧者庶母也,嵩之所丧者父也;弥远奔丧而后起复,嵩之起复之后而始奔丧。以弥远之贪墨固位,犹有顾籍,丁艰于嘉定元年十四月之丁丑,起复于次年天中之甲午,没有如嵩之之匿丧罔上,殄灭天常,如此其惨也!

丁酉,诏曰:“朕惟孔夫子之道,自亚圣后不得其传,至本身朝周颐、张载、程颢、程颐、真见力践,深探圣域,千载绝学,始有指归。中兴以来,又得硃熹,精思明辨,表里浑融,使《中庸》、《高校》、《语》、《孟》之书,本末洞澈,孔圣人之道,益以大明于世。朕每观五臣论著,启沃良多。其令学宫列诸从祀,以示崇奖之意。”寻以王荆公谓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信,万世罪人,岂宜从祀尼父之庙庭!合与削去,李晓明人心、息邪说提到众多,诏黜之。

“且嵩之之为计亦奸矣,自入相以来,固知二亲耄矣,旦夕图惟,先为起复张本。近畿总饷,本不乏人,而知复未卒哭之马光祖;京口守臣,岂无胜任,而起复未终丧之许堪。故里巷为十七字之谣曰:‘光祖做总领,许堪为总统,侍中要起复,援例。’夫以里巷之小民,犹如其奸,君王独不知之乎?台谏之敢言,台谏嵩之爪牙也;给舍不敢言,给舍嵩之真情也;侍从不敢言,侍从嵩之肘腑也;执政不敢言,执政嵩之双翅也。嵩之当五内分化之时,擢贪污的官吏以司喉舌,谓其必无阳城毁麻之事也;植私党以据要津,谓其必无惠卿反噬之虞也。

丁卯,车驾幸太学大成殿,遂御崇化堂,命祭酒曹觱讲《礼记·高校篇》。监学官各进秩一等,诸生推恩赐帛有差。并以绍定三年御克制羲、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公、万世师表、颜渊、曾子舆、子思、孟轲《道统十三赞》,就赐国子监,宣示诸生。

“自古大臣,席宠怙势至于三世,未有不亡人之国者,汉之王氏、魏之司马是也。史氏秉钧,今三世矣。军旅将官和校官惟知有史氏,天下侍郎惟知有史氏,而天皇之左右上下亦惟知有史氏,皇帝之势,孤立于上,甚可惧也!天欲去之而主公留之,堂堂中华,岂无君子,独言一小人而不悟,是君主欲艺祖三百年之天下坏于史氏之手而后已。

蒙古东平万户严忠济,请以千户张晋亨权知东平府事。东平贡赋率倍他道,迎送供亿,簿书狱讼,日不暇给。晋亨居官八年,吏畏而民安之。

“麻制有曰:‘赵普当乾德开创之初,胜非在三明勤奋之际,皆从变礼,迄定武术。’夫儗人必于其伦,曾于奸深之嵩之而可与赵普诸贤同爱沙尼亚语耶?臣愚所谓擢贪官以司喉舌者其验也。麻制又有曰:“谋谂愤兵之聚,边传哨骑之驰,况秋高而马肥,近冬寒而地凛。’方嵩之虎踞相位之时,讳言边事。通州失守,至逾月而后闻;宛城有警,至惊险而后告。今图起复,乃密谕词臣,昌言边警,张皇时势以恐国王,盖欲行其劫制之谋耳。臣愚所谓擢贪吏以司喉舌者又其验也。

春天,丁酉,蒙古主疾甚,医言脉已绝。第六皇后尼玛察氏不知所为,召耶律楚材问之,楚材对曰:“今任使非人,卖官鬻狱,监禁非辜者多。古代人一言而善,荧惑退舍;请赦天下囚徒。”后即欲行之,楚材曰:“非君命不可。”俄顷,蒙古主少苏,因入奏,蒙古主已无法言,首肯之。赦下,是夜,医务人士候脉复生,翌日而瘳。

“切观嵩之自为宰相,动欲守法,至于身,乃佚荡于礼法之外。五刑之属2000,其罪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不孝。若以法绳之,虽加之鈇钺,犹不足谢天下;况复置诸岩岩具瞻之位,其为啥训天下后世耶?

己卯,诏忠顺军副统制孙栋升都调整,仍赐金带,赏特古西加尔巴之功也。其馀将士,第赏有差。

“臣等与嵩之本无宿怨私忿,所以争进阙下,为天皇言者,亦欲挈纲常于日月,重名孝于黄山,使中外后世为人臣、人子者,死忠、死孝,以全立身之大节而已。孟子有言:‘学生守则三代共之,皆所以明人伦也。’臣等久被感化,此而不言,则人伦扫地矣。惟国君裁之。”

庚午,给事中钱相缴大中山大学夫致仕易祓赠官之命。以其草苏师旦节钺之麻也。

武学生翁日善等六17个人,京学生刘时举、王元野、黄道等九16位,宗学生与寰等三十九个人,建昌军学教师卢钺,相继上书切谏,皆不报。

诏以孟珙为京西湖北路安抚制置大使兼夔路制置大使兼本路屯田大使,峡州置司。

范钟、刘伯正恶京学生言事,谓皆游士鼓励提倡之,讽钱塘尹赵与B170逐游士。诸生闻之,益不平,作《扌卷堂文》,与B170遂尽削游士籍。

庚戌,诏:“宰臣具庆,前此罕闻。史嵩之父弥忠,年逾八十,可除端明殿硕士,仍致仕;母孙氏,封越国爱妻,令赴行在就养。”

丁未,将作监徐元杰言:“史嵩之起复,士论纷然,宜许其举执政自代。”帝曰:“高校虽是正论,但言之太甚。”元杰云:“正论是国家生机,今正论犹在学堂,要当爱护一线之脉。”元杰又乞引去帝曰:“经筵正赖卿规益,以何事而引去?”

丙寅,乔行简薨,辍视朝,谥文惠。

乙丑,雷。

丁卯,诏权礼部太史高定子修《四朝国史》、《宁宗实录》。

冬,1月,乙酉,诏曰:“朕德弗类,无以格阴阳之和,乃秋冬之交,雷电交至,天威震惊,咎证非虚,甚可畏也!今朕避正殿,减常膳,方将反观内省,回皇天之怒,可不博览兼听,尽群下之心。应中外臣僚,各指陈阙失,毋有所隐,朕将亲览,博采忠谠,见之实施,以昭应天之实。”

11月,丙子,新知庐州吕文德朝辞,帝曰:“近淮西诸军冒滥虚名甚多,惟游击一千0尤甚,须当拣选。”

戊辰,以范钟都督,刘伯正签书枢密院事。金渊乞罢,不许。

丁巳,同知枢密院事赵以夫罢知建宁府。

以强再兴添差新奥尔良府路马步军副管事人兼知怀安军,节制戍兵。

蒙古以刘嶷为都管事人万户,统西京、河东、甘肃诸军。嶷入觐,蒙古主慰劳厚赐之,寻命少保天下,察民利病。应州郭志全反,胁从诖误者五百馀人,有司议尽戮之,嶷止诛其为首者数人,馀悉从轻典。

丁巳,令庆元府守臣赵伦趣史嵩之赴阙。

蒙古以刘敏女士行省事于燕京。

庚申,出右谏议大夫刘晋之、殿中侍里胥王瓚、监察长史龚基先、胡清献;除刘汉弼为右司谏。帝欲更新庶政,故有是命。丁丑,汉弼迁侍长史。

夏,11月,乙卯,吏部大将军杜范等,请省试考到取应宗子第一名崇袍附正奏名廷试,从之。

丙午,诏起杜范、游侣提举万寿观兼侍读。自此群贤率被录用。

丁丑,以经筵进读《仁皇训典》终篇,讲、修注官各进一秩。

丁酉,诏:“台谏耳目之寄,若稽旧章,悉由亲擢。自今不许大臣荐进。”

己酉,诏沂王、荣王合遵故事袭封。寻以与芮嗣荣王,仍赴朝参;贵谦嗣沂王。

殿中侍都督郑寀言:“宰相非百官比,岂容久虚!切恐中书之地,预设猜防,搢绅之徒,各怀向背。”帝曰:“所奏虽切情事,进退大臣,岂容轻巧?”

甲辰,以知澧州贾似道为太府少卿、湖广总领财赋。

侍里正刘汉弼,言金渊尸位妨贤,罢政;马光祖贪荣忘亲,罢长江运判新命,勒令追服。又言台谏弹击论列,乞非时入奏。从之。

112月,乙未,嗣秀王师弥安顺国太平洋保障公司。

十5月,乙未,诏趣游侣、杜范赴阙。

庚寅,诏:“沿江制置使兼淮西制置使别之杰,任责边防,缓急假低价。”

癸未,召王伯大、赵以夫、徐鹿卿。

壬申,诏:“与芮当日亲端士,留神问学。昨已增置教师,合更添一员,择清修直谅之士轮日批注,朝夕规正,彻章推恩,馀依诸邸体例行。”

甲午,诏夺前礼部上大夫刘晋之一官,罢祠,以监察长史孙起予言其怀利失志也。

丙午,行秘书郎梅杞言内降或夤缘可得,帝曰:“亦是有例者。”杞曰:“昔小编仁祖手诏,谓‘背理觊恩,负罪希贷,求内降者,中书、枢密院执奏毋得行。’此仁祖仁中勇也,愿国王感觉法。”帝曰:“正欲法此。”

辛卯,以刘汉弼言,罢老总侍卫步军司公事王德明,以王福代之。

戊午,赐进士徐俨夫以下三百六十七位考取、出身。

乙亥,以程公许为起居郎兼直硕士院。

10月,丙辰,以旱、蝗,录行在系囚。

乙丑,再趣游侣、杜范供职。

壬午,诏乔幼闻追三官,送大理居留,以蔑国宪,存留新楮,转易取赢也。

戊申,雷。

乙未,诏曰:“朕曩出亲札,申严赃吏之禁,逾半岁矣。然诸路监司,有务大意而不问者,有摭细故以塞责者。其指谪诸路监司,遍察所部州且,其有贪残掊克者,廉其实迹,悉以名闻,朕将复位于罚。监司庸懦不能够举职,台谏控诉闻奏。”

丙戌,召陈韡、李心传。丁丑,以陈韦Nokia兵部大将军,李心传权刑、礼部上卿兼给事中,王伯大权吏部少保兼中书舍人,赵以男权刑部里胥。

秋,7月,丁亥,以知婺州赵与懃、南京宋惠父、江阴军尹焕、广德军康植济籴有劳,各进一秩。

辛未,以祷雪,出封桩库十八界楮币二100000赈彭城细民,犒三衙诸军亦如之。

辛亥,诏以宗学大学生、诸王宫大小学教师,轮日赴劳邸讲明。诸路监司、帅守,宜体国荐贤,毋徇权要。”

丙寅,诏释南充寺、三衙、建邺府并两浙路州、县杖以下系囚。

十一月,乙丑,诏求遗书。

戊戌,以雪寒,给诸军钱,出戍者倍之。

丙寅,诏玉牒所、国史实录参谋长官,会稡史稿,删润归一。秘书市长官点对《日历》、《会要》,并期以十八月终成书。

刘汉弼密奏曰:“自古没有十七日无宰相之朝,今虚相位巳一月,愿激昂英断,拔去阴邪,庶可转危为安。否则是非不两立,邪正不并进,君王虽欲收召善类,不可得矣。臣闻富弼之起复,止于五请;蒋芾之起复,止于三请。今史嵩之已六请矣,愿听其终丧,亟选贤臣,早定相位。”三月,戊子,听史嵩之终丧。

徽州火,削守臣郑崇官一秩。

以范钟为左里正,杜范为右长史兼里胥,游侣知枢密院事兼长史,刘伯正通判、签书枢密院事。

甲寅,诏:’马军司选子弟强壮者96个人,补云卫、龙卫、武卫三指挥阙额。”

杜范首上五事:“曰正治本,政事当常出于中书,毋使旁蹊得窃威柄。曰肃宫闱,当严内外之限,使宫府一体。曰择人才,当随其所长用之而久于其职,毋徒守迁转之常格。曰惜名器,如文臣贴职,武臣閤卫,不当为徇私市恩之地。曰节财用,当自人主一身始,自宫掖始,自贵近始,考封桩出入之数而补窒其漏洞,求盐策楮币改变之目而钻探其可以。”仍请早定国本以安人心。

蒙古伐高丽,高丽屡败,乃复人贡请平,蒙古主令其王A162入朝,当罢兵。A162乃以其族子綧为质于蒙古。

甲子,以赵葵同知枢密院事。葵言:“明天下之事,其大者有几?天下之才,其可用者有几?从其大者而注明之,疏其可用者而任使之。有勇略者治兵,有心计者治财,宽厚者任牧养,刚正者持风宪。为官择人,不为人择官。用之既当,任之既久,然后能够责其效率。”又,“请亟与宰臣讲求规画,凡有关于宗社安危治乱之大计者,条具以闻,审其所前后相继缓急以图筹策,则治功可成,外患不足虑。”

冬,11月,戊辰,诏:“提举司毋得以常平折变侵移,其义仓令项桩收,仍措置上于太师省。”

以黑龙江抚慰使孟珙兼知江陵府。

蒙古兵围安丰,辛亥,淮东提刑余玠以舟师战却之。

珙谓其佐曰:“政坛未之思耳。彼若以兵缀小编,上下流有急,将若之何?珙往则彼捣吾虚,不往则哪个人实捍患!”识者是之。珙至江陵,癸城,叹曰:“江陵所恃三海,不知沮洳有成为桑田者,敌一鸣鞭,即至城外。自城以东,古岭、先锋,直至三汊,无有限隔。”乃修复内隘十有一,别作十隘于外,有距城数十里者。沮、漳之水,旧自城西入江,乃障而东之,俾绕城北入于汉,而三海底遂道通为一。随其成败,为柜蓄泄,三百里间,渺然巨浸。土木之功,百七八万,民不知役。绘图上之。

蒙古以伊啰斡齐行省事于燕京,同刘敏(Liu Min)主持汉民公事,以姚枢为长史。伊啰斡齐唯事货赂,分及于枢,枢拒绝之,因解职去。隐苏门山。

丙戌,诏曰:“朕望道未见,闵时多艰,与予共同治理之臣,锢于谋身之习。有官守者,以谋身而失其守,有言责者,以谋身而失其言,各怀患得患失之私,安有立政立事之志!致天工之多旷,宣国步之未夷。今朕躬揽权纲,首严训迪,凡联事而合治,各涤虑以洗心。毋怀私恩,毋萌私念,毋植私计,毋缔私人间的交情。三事大夫,以清廷未尊为己愆,士气未振为己耻,守令以风俗未裕为己责,将帅以边防未谧为己忧。主尔忘身,国尔忘家,以共图内安外宁之效,则予汝嘉;其或不恭,邦有常宪。”帝一新吏治,故有是诏。

初,蒙古主赐敏诏曰:“卿之所行,有司不得与闻。”至是,伊啰斡齐耻不得自专,俾所属诬敏以传言,敏动手诏示之,乃已。蒙古主闻之,遣使诘问得实,罢伊啰斡齐,仍令敏独任。

蒙古诸王呼必赉,图垒第四子也,思大有为于天下,访求贤才,虚己咨询。先是怀仁赵璧侍籓邸,为呼必赉所信任,呼以文化人而不名。董文用,俊之子也,主文书,讲说帐中,因命驰驿四方,骋名士。

十6月,乙亥,蒙古主帅出猎,耶律楚材以太乙数推之,亟言其不得。左右皆曰:“不骑射,何认为乐?”出田四日,辛亥,还至乌特古呼兰山,温都尔哈玛尔进酒,蒙古主欢饮极夜,乃罢。翌日,辛卯,殂于行殿,年五十六。葬起辇谷,庙号太宗,谥波兰语国君。

时肥乡窦默,以经术教师于乡,遣文用召之。默变姓名以自晦,文用俾其朋友往见,而微服踵其后。默不得已,乃拜命。既至,问以治道,默首以三纲、五常为对,呼必赉曰:“人道之端,孰大于此!失此则无以立于世矣。”默又言:“国君之道,在正心、诚意。心既正,则朝廷远近莫敢不一黄浩然。”呼心赉深契其言,敬待加礼,不令暂去左右。

太宗性宽恕,量时度力,举无过事。境内富庶,旅不赉粮,时称治平。

默荐姚枢,呼必赉遣赵璧召之,闻其至,大喜,待以客礼。枢为《治道书》数千言,首陈二帝、三王之道,以治国、天平下之大经,汇为八目,曰修身,力学,尊贤,亲亲,畏天,爱民,好善,远佞。次列救时之弊,为条三十,各疏其弛张之方于下,本末兼该。呼必赉奇其才,动必召问。

初,有旨以孙实勒们为嗣。实勒们,太宗第四子库春之子也。至是皇后尼玛察氏召楚材问之,楚材曰:“此非外姓臣所敢知,自有先帝遗诏,幸行之。”后不从,遂称制于和林。

金之亡也,左右司长史王鹗,将就戮,蒙古万户张柔见而异之,释其缚,辇归,馆于保州。呼必赉遣使聘之;以至,使者数辈迎劳。召对,请讲《孝经》、《书》、《易》及齐家、治国之道,古今东西之变,每夜分乃罢。呼必赉曰:“作者虽未能即行汝言,安知异日不能够行之耶!”鹗旋乞还,赐之马,仍命近侍库库、柴桢等四个人从之学。

蒙古塔尔海部汪世显复入蜀,进围达卡。制置使陈隆之固守弥旬,誓与圣Juan断绝。部将田世显,潜送款于蒙古,夜开西门,纳蒙古兵,隆之举家数百口皆死,槛送隆之至汉州,命招守将王夔降,隆之大呼曰:“大女婿死则死尔,勿降也!”遂见杀。城中出兵3000,失利,夔夜驱火牛突围出奔,汉州遂为蒙古所屠。

驻马店刘侃,少为令史,居常郁郁不乐,二十日,投笔叹曰;“娃他爸不遇于世,当隐居以求其志,安能汩没为刀笔吏乎!”即弃去,隐武安山中,旋为僧,名子聪,游云中,居南唐寺。时僧海云赴呼必赉之召,过云中,闻其知识充裕艺,邀与俱行。既入见,应对契意,屡有打探。子聪于书无所不读,尤邃于《易》,旁通天文、律、算、三式之属,论天下事如指诸掌,呼必赉大爱之。海云归,子聪遂留籓邸。

乙巳,诏:“外省州县官阙,以见任官兼,毋得以待次及白帖人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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