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第九,古典法学之旧唐书

日期:2019-09-15编辑作者:云顶娱乐

○屈突通 子寿 少子诠 诠子仲翔

任瑰 丘和 子行恭 行恭子神勣 许绍 孙力士 力士子钦寂 钦明 绍次子智仁 少子圉师

旧唐书卷六十三

李袭志 弟袭誉 子怀亻严 姜謩 子行本 行本子简 简子晞 简弟柔远 柔远子皎 晦 皎男庆初

列传第九

屈突通,广陵长安人。父长卿,周邛州长史。通性生硬,志尚忠悫,检身清正, 好武略,善骑射。开皇中,为亲卫大尚书,文帝遣通往湘西检覆群牧,得隐敝马三千0余匹。文帝盛怒,将斩太仆卿慕容悉达及诸监官千五百人,通谏曰:“人命至重, 死不再生,君主至仁至圣,子育群下,岂容以畜产之故,而戮千有余名?愚臣狂狷, 辄以死请。”文帝嗔目叱之,通又顿首曰:“臣一身如死,望免千余名命。”帝寤, 曰:“朕之不明,以致于是。感卿此意,良用恻然。今从所请,以旌谏诤。”悉达 等竟以减死论。由是渐见委信,擢为右武候车骑将军。奉公正直,虽亲属违背律法,无 所纵舍。时通弟盖为长安令,亦以严整盛名。时人为之语曰:“宁食三斗艾,不见 屈突盖,宁服三斗葱,不逢屈突通。”为人所忌惮如此。及文帝崩,炀帝遣通以诏 征步步高谅。先是,文帝与谅有密约曰:“若玺书召汝,于敕字之傍别加一点,又与 玉麟符合者,当就征。”及发书无验,谅觉变,诘通,通占对无所屈,竟得归长安。 伟大的工作中,累转左骁卫大将军。时秦、陇盗贼蜂起,以通为关内讨捕大使。有牢固人 刘迦论举兵反,据雕阴郡,僭号建元,署置百官,有众十余万。稽胡带头人刘纸鸢聚 众与迦论相影响。通发关中兵击之,师临地西泮,初不与战,军中以通为怯,通乃扬 声旋师而潜入上郡。迦论不之觉,遂进兵南寇,去通七十里而舍,分兵掠诸城墙。 通候其无备,简精甲夜袭之,贼众大溃,斩迦论并首级万余,于上郡南山筑为京观, 虏男女数万口而还。

  ○屈突通子寿 少子诠 诠子仲翔 任瑰 丘和子行恭 行恭子神勣许绍孙力士 力士子钦寂 钦明 绍次子智仁 少子圉师 李袭志弟袭誉 子怀亻严

炀帝幸江都,令通乡长安。义兵起,代王遣通进屯河东。既而义师济河,大破 通将桑显和于饮马泉,永丰仓又为义师所克。通大惧,留鹰扬郎将尧君素守河东, 将自武关趋大网仔以赴长安。军至潼关,为刘文静所遏,不得进,相持月余。通又令 显和夜袭文静,诘朝战役,义军不利。显和纵兵破二栅,惟文静一栅独存,显和兵 复入栅而战者往覆数焉。文静为流矢所中,义军气夺,垂至于败。显和以兵疲,传 餐而食,文静因得分兵以实二栅。又有游军数百骑自南山来击其背,三栅之兵复大 呼而出,表里齐奋,显和军溃,仅以身免。悉虏其众,通势弥蹙。或说通归降,通 泣曰:“吾蒙国重恩,历事两主,受人厚禄,安可逃难?有死而已!”每自摩其颈 曰:“要当为国家受人一刀耳!”劳勉将士,未尝不流涕,人亦以此怀之。高祖遣 其家僮召之,通遽命斩之。通闻京师平,家属尽没,乃留显和镇潼关,率兵东下, 将趋邢台。通适进路,而显和降于刘文静。遣副将窦琮、段志玄等率精骑与显和追 之,及于稠桑。通结阵以自固,窦琮纵通子寿令往谕之。通大呼曰:“昔与汝为父子,今与汝为仇雠。”命左右射之。显和呼其众曰:“京师陷矣,汝并关西人,欲 何所去?”众皆释仗。公告不免,乃下马西南向再拜号哭,曰:“臣力屈兵败,不负皇帝,天地神祗,实所鉴察。”遂擒通送于长安。高祖谓曰:“何相见晚耶?” 通泣对曰:“通不能够尽人臣之节,力屈而至,为本朝之辱,以愧代王。”高祖曰: “隋室忠臣也。”命释之,授兵部军机章京,封蒋国公,仍为太宗行军中将太史。

  姜謩子行本 行本子简 简子晞 简弟柔远 柔远子皎 晦 皎男庆初

从平薛举,时珍物山积,诸将皆争取之,通独无所犯。高祖闻而谓曰:“公清 正奉国,著自终始,名下定不虚也。”特赐金牌银牌六百两、彩物1000段。寻以本官判 陕东道行台仆射,复从太宗讨王世充。时通有二子并在呼和浩特,高祖谓通曰:“东征 之事,今以相属,其如两子何?”通对曰:“臣以岁数已经比非常大了,诚不足以当重任。但自惟 畴昔,执就军门,至尊释其缧囚,加之恩礼,既无法死,实荷再生。当此之时,心 口相誓,暗以身命奉许国家久矣。今此行臣愿先驱,两兒若死,自是其命,终不以 私害义。”高祖叹息曰:“徇义之夫,一至于此!”及士兵围信阳,窦建德且至, 太宗中分麾下以属通,令与齐王元吉围守西宁。世充平,通功为率先,寻拜陕东大行台右仆射,镇于南阳。数岁,征拜刑部都尉,通自以不习文法,固辞之,转为工人身份部 里胥。隐太子之诛也,通复检校行台仆射,驰镇三亚。贞观元年,行台废,授洛州 教头,赐实封第六百货户,加左光禄先生。前几年,卒,年七十二。太宗痛惜久之,赠太师右仆射,谥曰忠。子寿袭爵。太宗幸绵阳宫,思通忠节,拜其少子诠果毅尚书, 赐束帛以恤其家焉。十三年,诏图形于凌烟阁。二十七年,与房太尉配飨太宗庙庭。 永徽五年,重赠司空。诠官至瀛州教头。诠子仲翔,神龙中亦为瀛州提辖。

  屈突通,凉州长安人。父长卿,周邛州抚军。通性生硬,志尚忠悫,检身清正,好武略,善骑射。开皇中,为亲卫大太尉,文帝遣通往湘西检覆群牧,得遮掩马20000余匹。文帝盛怒,将斩太仆卿慕容悉达及诸监官千五百人,通谏曰:「人命至重,死不再生,君王至仁至圣,子育群下,岂容以畜产之故,而戮千有余人?愚臣狂狷,辄以死请。」文帝嗔目叱之,通又顿首曰:「臣一身如死,望免千余名命。」帝寤,曰:「朕之不明,乃至于是。感卿此意,良用恻然。今从所请,以旌谏诤。」悉达等竟以减死论。由是渐见委信,擢为右武候车骑将军。奉公正直,虽亲属违背律法,无所纵舍。时通弟盖为长安令,亦以严整盛名。时人为之语曰:「宁食三斗艾,不见屈突盖,宁服三斗葱,不逢屈突通。」为人所忌惮如此。及文帝崩,炀帝遣通以诏征全球译谅。先是,文帝与谅有密约曰:「若玺书召汝,于敕字之傍别加一点,又与玉麟符合者,当就征。」及发书无验,谅觉变,诘通,通占对无所屈,竟得归长安。大业中,累转左骁卫太尉。时秦、陇盗贼蜂起,以通为关内讨捕大使。有安定人刘迦论举兵反,据雕阴郡,僭号建元,署置百官,有众十余万。稽胡带头人刘纸鸢聚众与迦论相影响。通发关中兵击之,师益州定,初不与战,军中以通为怯,通乃扬声旋师而潜入上郡。迦论不之觉,遂进兵南寇,去通七十里而舍,分兵掠诸城阙。通候其无备,简精甲夜袭之,贼众大溃,斩迦论并首级万余,于上郡南山筑为京观,虏男女数万口而还。

任瑰,字玮,庐州巴塞尔人,陈镇东北大学新秀蛮奴弟之子也。父七宝,仕陈定远上卿。瑰早孤,蛮奴爱之,情逾己子,每称曰:“吾子侄虽多,并佣保耳,门户所寄, 惟在于瑰。”年十九,试守灵溪令。俄迁衡州司马,上卿王勇甚敬异之,委以州府 之务。属隋师灭陈,瑰劝勇据岭南,求陈氏子孙立感觉帝;勇不可能用,以岭外降隋, 瑰乃弃官而去。仁寿中,为韩城尉,俄又罢职。

  炀帝幸江都,令通乡长安。义兵起,代王遣通进屯河东。既而义师济河,大破通将桑显和于饮马泉,永丰仓又为义师所克。通大惧,留鹰扬郎将尧君素守河东,将自武关趋北潭坳以赴长安。军至潼关,为刘文静所遏,不得进,争辩月余。通又令显和夜袭文静,诘朝战斗,义军不利。显和纵兵破二栅,惟文静一栅独存,显和兵复入栅而战者往覆数焉。文静为流矢所中,义军气夺,垂至于败。显和以兵疲,传餐而食,文静因得分兵以实二栅。又有游军数百骑自南山来击其背,三栅之兵复大呼而出,表里齐奋,显和军溃,仅以身免。悉虏其众,通势弥蹙。或说通归降,通泣曰:「吾蒙国重恩,历事两主,受人厚禄,安可逃难?有死而已!」每自摩其颈曰:「要当为国家受人一刀耳!」劳勉将士,未尝不流涕,人亦以此怀之。高祖遣其家僮召之,通遽命斩之。通闻京师平,家属尽没,乃留显和镇潼关,率兵东下,将趋荆州。通适进路,而显和降于刘文静。遣副将窦琮、段志玄等率精骑与显和追之,及于稠桑。通结阵以自固,窦琮纵通子寿令往谕之。通大呼曰:「昔与汝为父亲和儿子,今与汝为仇雠。」命左右射之。显和呼其众曰:「京师陷矣,汝并关西人,欲何所去?」众皆释仗。通告不免,乃下马西北向再拜号哭,曰:「臣力屈兵败,不辜负国君,天地神祗,实所鉴察。」遂擒通送于长安。高祖谓曰:「何相见晚耶?」通泣对曰:「通不可能尽人臣之节,力屈而至,为本朝之辱,以愧代王。」高祖曰:「隋室忠臣也。」命释之,授兵部节度使,封蒋国公,仍为太宗行军大校长史。

及高祖讨捕于汾、晋,瑰谒高祖于辕门,承制为河东县户曹。高祖将之晋阳, 留隐太子建成以托于瑰。义师起,瑰至龙门参拜。高祖谓之曰:“隋氏失驭,天下 沸腾。吾忝以外戚,属当重寄,不可坐观时变。晋阳是用武之地,士马精强,今率 骁雄以匡国难。卿将家子,深有机关,观吾此举,将为济否?”瑰曰:“后主严酷无道,征役不息,天下恟恟,思闻拯乱。公天纵神武,亲举义师,所下都市,秋毫无犯,军令严明,将士用命。关中所在起来,惟待义兵。仗东魏,从众欲,何忧不 济?瑰在冯翊积年,人情谙练,愿为一介之使,衔命加入关贸总协定协会,同州已东,必当款伏。 Yu Liang山船济,直指韩城,进逼郃阳,分取朝邑。且萧造文吏,本无武略,仰惧威灵, 理当自下;孙华诸贼,未有适从,必当相率而至。然后鼓行整众,入据永丰,虽未 得京城,关中固已定矣。”高祖曰:“是自个儿心也。”乃授银青光禄大夫,遣陈演寿、 史大奈领步骑6000,趋梁山渡河,使瑰及薛献为招慰大使。高祖谓演寿曰:“阃外 之事,宜与任瑰筹之。”孙华、白玄度等闻兵且至,果竞来降,并具舟于河,师遂 利涉。瑰说下韩城县,与诸将进攻饮马泉,破之,拜左光禄大夫,留守永丰仓。

  从平薛举,时珍物山积,诸将皆争取之,通独无所犯。高祖闻而谓曰:「公清正奉国,著自终始,名下定不虚也。」特赐金牌银牌第六百货两、彩物1000段。寻以本官判陕东道行台仆射,复从太宗讨王世充。时通有二子并在绵阳,高祖谓通曰:「东征之事,今以相属,其如两子何?」通对曰:「臣以年事已高,诚不足以当重任。但自惟畴昔,执就军门,至尊释其缧囚,加之恩礼,既无法死,实荷再生。当此之时,心口相誓,暗以身命奉许国家久矣。今此行臣愿先驱,两兒若死,自是其命,终不以私害义。」高祖叹息曰:「徇义之夫,一至于此!」及士兵围益州,窦建德且至,太宗中分麾下以属通,令与齐王元吉围守南阳。世充平,通功为第一,寻拜陕东北高校行台右仆射,镇于海口。数岁,征拜刑部少保,通自以不习文法,固辞之,转为工人身份院长史。隐太子之诛也,通复检校行台仆射,驰镇威海。贞观元年,行台废,授洛州太尉,赐实封第六百货户,加左光禄先生。今年,卒,年七十二。太宗痛惜久之,赠太守右仆射,谥曰忠。子寿袭爵。太宗幸南阳宫,思通忠节,拜其少子诠果毅太师,赐束帛以恤其家焉。十两年,诏图形于凌烟阁。二十四年,与房太尉配飨太宗庙庭。永徽七年,重赠司空。诠官至瀛州令尹。诠子仲翔,神龙中亦为瀛州太傅。

高祖即位,改授谷州御史。王世充数率众攻新安,瑰拒战破之,以功累封管国 公。太宗率师讨世充,瑰从至邙山,使检校水路运输以供饷馈。关东初定,持节为海南道安抚大使。世充弟辩为赣州行台通判令,率所部诣瑰降。瑰至宋州,属徐圆朗据 兗州反,曹、戴诸州咸应之。副使柳浚劝瑰退保广陵,瑰笑曰:“柳公何怯也!老将居边甚久,自当有计,非公所知。”圆朗俄又拿下楚丘,引兵将围虞城,瑰遣崔 枢、张公谨自鄢陵领诸州豪右质子百余名守虞城以拒贼。浚又谏曰:“枢与公谨并 世充之将,又诸州人质父兄皆反,此必为变。”瑰不答。枢至,则分配质子,并与 粗人合队居守。贼既稍近,质子有叛者,枢因斩其队帅。城中人惧曰:“质子父兄 悉来为贼,贼之子弟安可守城?”枢因纵诸队各杀质子,枭首于门外,遣使报瑰。 瑰阳怒曰:“遣将去者,欲招慰耳,何罪而杀之?”退谓浚曰:“固知崔枢办之。 既遣县人杀贼质子,冤隙已大,吾何患焉?”枢果拒却圆朗。事平,迁海口总管, 仍为大使。

  任瑰,字玮,庐州拉斯维加斯人,陈镇东北高校老将蛮奴弟之子也。父七宝,仕陈定远参知政事。瑰早孤,蛮奴爱之,情逾己子,每称曰:「吾子侄虽多,并佣保耳,门户所寄,惟在于瑰。」年十九,试守灵溪令。俄迁衡州司马,太守王勇甚敬异之,委以州府之务。属隋师灭陈,瑰劝勇据岭南,求陈氏子孙立认为帝;勇不可能用,以岭外降隋,瑰乃弃官而去。仁寿中,为韩城尉,俄又罢职。

瑰选补官吏,颇私亲故,或依倚其势,多所求纳,瑰知而不禁;又,妻刘氏妒 悍无礼,为世所讥。及辅公祏平,拜邢州都督。隐太子之诛也,瑰弟璨,时为典膳 监,瑰坐左迁通州都尉。贞观六年卒。

  及高祖讨捕于汾、晋,瑰谒高祖于辕门,承制为河东县户曹。高祖将之晋阳,留隐太子建成以托于瑰。义师起,瑰至龙门参拜。高祖谓之曰:「隋氏失驭,天下沸腾。吾忝以外戚,属当重寄,不可坐观时变。晋阳是用武之地,士马精强,今率骁雄以匡国难。卿将家子,深有对策,观吾此举,将为济否?」瑰曰:「后主无情无道,征役不息,天下恟恟,思闻拯乱。公天纵神武,亲举义师,所下都市,纪律严明,军令严明,将士用命。关中所在起来,惟待义兵。仗明代,从众欲,何忧不济?瑰在冯翊积年,人情谙练,愿为一介之使,衔命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同州已东,必当款伏。Yu Liang山船济,直指韩城,进逼郃阳,分取朝邑。且萧造文吏,本无武略,仰惧威灵,理当自下;孙华诸贼,未有适从,必当相率而至。然后鼓行整众,入据永丰,虽未得京城,关中固已定矣。」高祖曰:「是作者心也。」乃授银青光禄大夫,遣陈演寿、史大奈领步骑伍仟,趋梁山渡河,使瑰及薛献为招慰大使。高祖谓演寿曰:「阃外之事,宜与任瑰筹之。」孙华、白玄度等闻兵且至,果竞来降,并具舟于河,师遂利涉。瑰说下韩城县,与诸将进攻饮马泉,破之,拜左光禄大夫,留守永丰仓。

丘和,辽宁盐城人也。父寿,魏镇东将军。和少便弓马,重气任侠。及长,始 折节,与物无忤,无贵贱皆爱之。周为开府仪同三司。入隋,累迁右武卫将军,封 平城郡公。快易典谅之反也,以和为蒲州上卿。谅使兵士服妇人服,戴冪旂,奄至城 中,和脱身而免,由是除名。时宇文述方被任遇,和一拍即合附之,又以发武陵公元胄 罪,拜代州太尉。属炀帝北巡过代州,和献食甚精,及至乌兰察布,郎中杨廓独无所献, 帝不悦,而宇文述又盛称之,乃以和为博陵大将军,仍令杨廓至博陵观和为式。及驾 至博陵,和上食又丰,帝益称之。由是所幸处献食者竞为豪华。和在郡善抚吏士, 甚得欢心,寻迁商洛郡守。伟大工作末,以西藏僻远,吏多侵渔,百姓咸怨,数为乱逆, 于是选淳良参知政事以抚之。黄门少保裴矩奏言:“丘和历居二郡,都是惠政著闻,宽 而不扰。”炀帝从之,遣和为交趾太史。既至,抚诸壮士,甚得四夷之心。

  高祖即位,改授谷州长史。王世充数率众攻新安,瑰拒战破之,以功累封管国公。太宗率师讨世充,瑰从至邙山,使检校水路运输以供饷馈。关东初定,持节为云南道安抚大使。世充弟辩为德阳行台御史令,率所部诣瑰降。瑰至宋州,属徐圆朗据兗州反,曹、戴诸州咸应之。副使柳浚劝瑰退保建邺,瑰笑曰:「柳公何怯也!老马居边甚久,自当有计,非公所知。」圆朗俄又砍下楚丘,引兵将围虞城,瑰遣崔枢、张公谨自鄢陵领诸州豪右质子百余名守虞城以拒贼。浚又谏曰:「枢与公谨并世充之将,又诸州人质父兄皆反,此必为变。」瑰不答。枢至,则分配质子,并与土著人合队居守。贼既稍近,质子有叛者,枢因斩其队帅。城中人惧曰:「质子父兄悉来为贼,贼之子弟安可守城?」枢因纵诸队各杀质子,枭首于门外,遣使报瑰。瑰阳怒曰:「遣将去者,欲招慰耳,何罪而杀之?」退谓浚曰:「固知崔枢办之。既遣县人杀贼质子,冤隙已大,吾何患焉?」枢果拒却圆朗。事平,迁上饶监护人,仍为大使。

会炀帝为化及所弑,鸿胪卿宁长真以郁林、始安之地附于萧铣;冯盎以苍梧、 高凉、珠崖、豫州之地附于林士弘。各遣人召之,和初未知隋亡,皆不就。林邑之 西诸国,并遣遗和明珠、文犀、金宝之物,富埒王者。铣利之,遣长真率百越之众 渡海侵和,和遣高士廉率交、爱首领击之,长真退走,境内获全,郡中树碑颂德。 会旧骁果从江都还者,审知隋灭,遂以州从铣。及铣平,和以广东之地归国。诏使 李道裕即授上柱国、谭国公、建邺总管。和遣司马高士廉奉表请入朝,诏许之。高 祖遣其子师利迎之。及谒见,高祖为之兴,引进卧内,语及一生,甚欢,奏《九部 乐》以飨之,拜左武候太傅。和时年已衰老,乃拜稷州里正,以是本乡,令自怡 养。八年,除特进。贞观十一年卒,年八十六。赠大梁总管,谥曰襄,赐东园秘器, 陪葬文陵。有子公斤个人,多至大官,惟行恭著名。

  瑰选补官吏,颇私亲故,或依倚其势,多所求纳,瑰知而不禁;又,妻刘氏妒悍无礼,为世所讥。及辅公祏平,拜邢州上大夫。隐太子之诛也,瑰弟璨,时为典膳监,瑰坐左迁通州大将军。贞观两年卒。

行恭善骑射,勇敢绝伦。伟大职业末,与兄师利聚兵于岐、雍间。有众20000,保故 郿城,百姓多附之,群盗不敢入境。初,原州奴贼数万人围扶风,郡太尉窦璡遵守, 经数月,贼中食尽,野无所掠,众多离散,投行恭者千余骑。行恭遣其酋渠说诸奴 贼共迎义军。行恭又率五百人,皆负米麦,持牛酒,自诣贼营。奴帅长揖,行恭手 斩之,谓其众曰:“汝等并是好人,何因事奴为主,使天下号为奴贼?”众皆俯伏 曰:“愿改事公。”行恭率其众与师利共谒太宗于渭北,拜光禄先生。从平京城, 讨薛举、刘汉朝、王世充、窦建德,皆立殊勋,授左一府骠骑,表彰甚厚。隐太子 之诛也,行恭以功迁左卫将军。贞观中,坐与嫡兄争葬所生母,为法司所劾,除名。 因从侯君集平高昌,封延安郡公,累除右武候将军。高宗嗣位,历迁右武侯都尉、 冀陕二州太史。寻请致仕,拜光禄先生。麟德二年卒,年八十。赠郑城太史,谥曰 襄,赐温明秘器,陪葬昭陵。

  丘和,山东秦皇岛人也。父寿,魏镇东将军。和少便弓马,重气任侠。及长,始折节,与物无忤,无贵贱皆爱之。周为开府仪同三司。入隋,累迁右武卫将军,封平城郡公。步步高谅之反也,以和为蒲州太师。谅使兵士服妇人服,戴冪旂,奄至城中,和脱身而免,由是除名。时宇文述方被任遇,和一面如旧附之,又以发武陵公元胄罪,拜代州上大夫。属炀帝北巡过代州,和献食甚精,及至张掖,军机大臣杨廓独无所献,帝不悦,而宇文述又盛称之,乃以和为博陵上大夫,仍令杨廓至博陵观和为式。及驾至博陵,和上食又丰,帝益称之。由是所幸处献食者竞为浮华。和在郡善抚吏士,甚得欢心,寻迁中卫郡守。伟绩末,以吉林僻远,吏多侵渔,百姓咸怨,数为乱逆,于是选淳良都督以抚之。黄门军机大臣裴矩奏言:「丘和历居二郡,都以惠政著闻,宽而不扰。」炀帝从之,遣和为交趾郎中。既至,抚诸大侠,甚得四夷之心。

行恭性狂暴,所在僚列皆慑惮之,数坐事解免。太宗每思其功,不逾时月复其 官。初,从讨王世充,会战于邙山之上。太宗欲知其背景强弱,乃与数十骑冲之, 直出其后,众皆披靡,莫敢当其锋,所杀伤甚众。既而限以长堤,与诸骑相失,惟 行恭独从。寻有劲骑数人追及太宗,矢中御马;行恭乃回骑射之,发无不中,余贼 不敢复前。然后下马拔箭,以其所乘马进太宗。行恭于御马前步执长柄刀,巨跃大呼, 斩数人,突阵而出,得入大军。贞观中,有诏刻石为军旅以象行恭拔箭之状,立于 昭陵阙前。

  会炀帝为化及所弑,鸿胪卿宁长真以郁林、始安之地附于萧铣;冯盎以苍梧、高凉、珠崖、兖州之地附于林士弘。各遣人召之,和初未知隋亡,皆不就。林邑之西诸国,并遣遗和明珠、文犀、金宝之物,富埒王者。铣利之,遣长真率百越之众渡海侵和,和遣高士廉率交、爱带头人击之,长真退走,境内获全,郡中树碑颂德。会旧骁果从江都还者,审知隋灭,遂以州从铣。及铣平,和以新疆之地回国。诏使李道裕即授上柱国、谭国公、咸阳监护人。和遣司马高士廉奉表请入朝,诏许之。高祖遣其子师利迎之。及谒见,高祖为之兴,引进卧内,语及生平,甚欢,奏《九部乐》以飨之,拜左武候军机章京。和时年已衰老,乃拜稷州校尉,以是本乡,令自怡养。五年,除特进。贞观十一年卒,年八十六。赠临安理事,谥曰襄,赐东园秘器,陪葬桥陵。有子十四位,多至大官,惟行恭有名。

子神勣,嗣雅培(Nutrilon)年,为左金吾将军,则Smart于巴州,害章怀太子,既而归罪于 神勣,左迁叠州大将军。寻复入为左金吾卫尚书,深见亲委。尝受诏鞫狱,与周兴、 来俊臣等俱号为酷吏。寻以罪伏诛。神龙初,囚系其后代。

  行恭善骑射,勇敢绝伦。卓著的业绩末,与兄师利聚兵于岐、雍间。有众两万,保故郿城,百姓多附之,群盗不敢入境。初,原州奴贼数万人围扶风,郡大将军窦璡遵从,经数月,贼中食尽,野无所掠,众多离散,投行恭者千余骑。行恭遣其酋渠说诸奴贼共迎义军。行恭又率五百人,皆负米麦,持牛酒,自诣贼营。奴帅长揖,行恭手斩之,谓其众曰:「汝等并是好人,何因事奴为主,使天下号为奴贼?」众皆俯伏曰:「愿改事公。」行恭率其众与师利共谒太宗于渭北,拜光禄先生。从平京城,讨薛举、刘古时候、王世充、窦建德,皆立殊勋,授左一府骠骑,奖励甚厚。隐太子之诛也,行恭以功迁左卫将军。贞观中,坐与嫡兄争葬所生母,为法司所劾,除名。因从侯君集平高昌,封普洱郡公,累除右武候将军。高宗嗣位,历迁右武侯左徒、冀陕二州上大夫。寻请致仕,拜光禄先生。麟德二年卒,年八十。赠大梁郎中,谥曰襄,赐温明秘器,陪葬昭陵。

和少子行掩,高宗时为少府监。

  行恭性无情,所在僚列皆慑惮之,数坐事解免。太宗每思其功,不逾时月复其官。初,从讨王世充,会战于邙山之上。太宗欲知其来历强弱,乃与数十骑冲之,直出其后,众皆披靡,莫敢当其锋,所杀伤甚众。既而限以长堤,与诸骑相失,惟行恭独从。寻有劲骑数人追及太宗,矢中御马;行恭乃回骑射之,发无不中,余贼不敢复前。然后下马拔箭,以其所乘马进太宗。行恭于御马前步执大刀,巨跃大呼,斩数人,突阵而出,得入大军。贞观中,有诏刻石为军事以象行恭拔箭之状,立于昭陵阙前。

许绍,字嗣宗,本高阳人也,梁末徙于周,因家于安陆。祖弘,父法光,俱为 楚州里正。元国君为安州监护人,故绍兒童时得与高祖同学,特相友爱。伟大的职业末,为 夷陵郡通守。是时盗贼竞起,绍保全郡境,流户自归者数100000口,打开仓库赈给,甚得 人心。及江都弑逆,绍率郡人民代表大会临一日,仍以郡遥属勾践侗。王世充篡位,乃率黔 安、武陵、澧阳等诸郡遣使归国,授硖州军机大臣,封安陆郡公。高祖降敕书曰:“昔 在子衿,同游庠序,学士吴琰,其妻姓仇,追想此时,宛然心目,荏苒岁月,遂成 累纪。且在安州之日,公家乃莅巴陵;渡辽之时,伯裔又同戎旅。安危契阔,累叶 同之,其间游处,触事可想。虽卢绾与汉高帝同里,吴质共魏文帝接席,以今方古,何 足称焉!而公追砚席之旧欢,存通家之曩好,明鉴去就之理,洞识成败之机。爰自 吴忠,驰心绛阙,绥怀士庶,纠合宾僚,赶上江山,远申诚款。览此忠至,弥以慰 怀。”及萧铣将董景珍以马尔默来降,命绍率兵应之。以破铣功,拜其子智仁为平顶山都督,委以招慰。时萧铣遣其将杨道生围硖州,绍纵兵击破之。铣又遣其将陈普环 乘大舰溯江入硖,与开州贼萧阇提规取巴蜀。绍遣智仁及录事参军李弘节、子婿张 玄静追至西陵硖,大破之,生擒普环,收其船舰。江南岸有安蜀城,与硖州冲突, 次东有林芝城,皆险峻,铣并以兵镇守。绍遣智仁及李弘节攻兴安盟镇,破之。高祖 大悦,下制褒美,许以平价从事。绍与王世充、萧铣疆界连接,绍之士卒为贼所虏 者,辄见杀害。绍执敌人,皆资给而遣之,贼感其义,不复侵掠,阖境获安。赵郡 王孝恭之击萧铣也,复令绍督兵以图金陵,会卒于军,高祖闻而流涕。贞观中,赠 邺城大将军。嫡孙力士袭爵,官至洛州太守,卒。

  子神勣,嗣澳优年,为左金吾将军,则Smart于巴州,害章怀太子,既而归罪于神勣,左迁叠州节度使。寻复入为左金吾卫生高校尉,深见亲委。尝受诏鞫狱,与周兴、来俊臣等俱号为酷吏。寻以罪伏诛。神龙初,软禁其子孙。

子钦寂嗣,万岁登封年为夔州太守府里胥。时契丹入寇,以钦寂兼六峰山军讨击 副使,军次崇州,失败被擒。其后,贼将围Anton,令钦寂说属城之未下者。Anton太师裴玄珪时在城下,钦寂谓之曰:“狂贼天殃,灭在早晚,公但谨守励兵,以全忠 节。”贼大怒,遂害之。则天下制褒美,赠蕲州通判,谥曰忠。又授其子辅乾左监 门卫中候,仍为嘉峪关抚慰使;令迎其丧柩,以礼改葬。辅乾,开元中官至光禄卿。

  和少子行掩,高宗时为少府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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